在这里?”,他看了眼时钟,已经午夜一点。
“难受吗?”她问。
“不。”
“我觉得陈医生的替代疗法是正确的,我准备……”
“不”,看见她手里的东西,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和白天时一样,手心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也就是这么一会的功夫,他脸上的汗流淌成水珠顺下巴滴落。
“Eddy,不用那么急,用量我减少了很多。”
“记得我的名字吗?齐思微。”
“陈阎。”
“好,”他说,“叫我什么都可以,随你喜欢,但别忘记了。”
“陈阎,放手,我给你打针。”
“不”,他摇头,“我不要。”
“你听话,你已经坚持了几天了,只用一点点,只用这一次。”
她那双大眼睛里,有超负荷的忧虑和疲惫,她仿佛和他一样病了。
想到每个夜里她偷偷的来,他忍住了难受以为骗过了她,但不是每次都成功,今天她什么时候来的,他不知道,他这样,她会担心,她担心就不会睡。
他终于松开手。
“晚饭吃了吗?”他问。
“吃了。”她说。
他说,“好”,好像放下心来。
其实她没吃,她吃饭前来看他,发现他几乎陷入昏迷,隔半小时她就量一次体温,重新包扎了伤口,他的体温久久不退,突然会抽搐,怎么叫都醒不过来
1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