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眼看了她一眼才松开。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用手肘开了灯。
做好一切,她将薄薄的乳胶手套脱下来,他一眼看见她左手无名指上多了枚细细的戒指。
“你结婚了?”他问。
那枚指环样式简单又紧贴手指,戴着手套时看不太明显,之前没有特别留意过她的手,但如果她戴他会看见。
她看了他一眼,他语气无礼,表情有点古怪,刚还稳稳的躺着,现在手肘撑住了床,上半身抬起。
“别动。”,她看着输液管说
他把抬起的脚放平,又问了一遍,“结婚了吗?”,语气和刚才不同,刻意的温和加上一点孩子气的别扭。
“没有。”
“那就是订婚?”
“Eddy,如果你要换医生可以随时告诉我。”
“我不换。”他脱口而出。
她不说话,已经摘掉口罩的脸上并没有表情,只静静的看着他。
他脸上带着不明显的窘迫,解释着,“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不想见陌生人。”
上午用药很顺利,他的反应没有昨天的强烈,她正在整理输液架,他去了洗手间。
把门关的紧紧的,不一会她就听到呕吐声,她没有在意,直到听见浴室一声闷响,接着是东西掉地碎裂的声音。
她快速跑过去打开门,他正撑着洗手池站起来。
地上一片果冻般粘稠的浅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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