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多忙,每夜都压着我修上好几回。也不知是否因为愈发亲密,嘴里也开始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字眼,越来越不像以往那个清润的他。
我疏于锻炼,次次都累得承受不住,最后只能瘫在床榻上,感受着灵力萦绕,任他折腾。
“尘许,我当怀疑,你我二人,谁才是真的合欢宗弟子了……”昨夜我半玩笑半抱怨道。
他哼笑一声,吻在我颈侧:“窈窈又犯懒,只想躺着舒服。”同时身下顺势一顶,“明日我带窈窈出门游玩,可好?”
我扶住他,断断续续:“啊……好、好呀……尘许、尘许轻点……”
恍惚中,似乎看见,他笑得餍足。
……
于是今日,我拖着累极的身子,被难得强硬的纪尘许又哄又训地拎下了床。临出门前,我心念一动便携了单已,因着一些莫名又难以忽视的预感。
纪尘许似乎不大愿意,拧眉思索了半晌,才没将反对说出口。
于是我便卖乖装傻,生怕他一个不悦便将单已丢下。一路来,纪尘许也还未告知我们此行将去往何处。看这路途,也不是熟悉的地。每问起,他便只一幅意味深长的模样。
“便要到了,窈窈莫急。”他又如此答道,依然噙着淡笑,目视远方,没看我。
我终于望见了前方出现的修仙世家标志。近千百年来的几大宗门里,我最不喜的便是这家。一是因为先前乔钺那堆恶心事,二则是先入为主地因乔铃和纪尘许曾经的婚约,
29粗去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