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都被无形之力镇杀,却是没有任何预兆。
“怎么回事?有敌犯?”
边境的军士张弓射箭,如蝗的箭矢激射而去,却是在半空中,骤然断成两截,其切面如利刃削过,无比平整。
有强者色变,立时辨认出,这是边境周围,有可怕的大阵形成,阻止一切生灵进出镇天国。
咚咚咚……
镇天国各个边境的城池,都是擂鼓示警,紧张的气氛蔓延,让边境的人们心中沉甸甸的,感到莫名的恐慌。
这些年,自从黑焱之灾过后,镇天国的形势日益兴盛,赶的外者也是越越多。
对于镇天国的强者们说,这是一个好现象,但是,对于在边境生存的人们说,却是另一回事。
数年,镇天国经历了数次大战,每一次强敌兵临城下,首当其冲的,便是在边境讨生活的人们,可谓是每一次都感到是在生死关边缘徘徊。
“这又是哪个地方的狠角色犯?难道咱们的奕大师之前显得威风还不够吗?”
“这都第几次了,每一次敌人犯,都是铩羽而归,为何不吸取教训?”
“据说上一次,乃是天宗的一个大家族犯,被杀得片甲不留,这一次难道是整个天宗都了么?”
边境的一座座城池中,人们议论纷纷,虽然都很忧虑,却是没有多少害怕,反而是语气中充满了调侃、揶揄,在议论这一次又会是哪一方的大宗门犯。
对于生存在边境的人们说,所谓的天
第一八四二章 涡天涸地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