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宋母双眼红肿,早已差人带来了大夫,给他把脉开药。
宋凌云问宋母:“阿普被罚,到底因为何事?”
宋母哽咽道:“昨日他喝醉了,陛下来探望,结果、结果他见了陛下,说了胡话,喊陛下为‘狗皇帝’。”
“……”宋凌云皱眉,过了一会儿,才道:“难怪,我以为阿普为何改变心意,原是心里计较。”
他裸着上身,后背虽也血淋淋,却也觉不出疼痛,丫鬟给他上药时,他又道:“阿普那般纯良性子,被他蹉跎,心里有怨气也实属正常,又何必怪罪他如此。”
宋母道:“陛下也道不计较了,你爹满嘴的大道理,硬是拉他去受罚。”
宋凌云自言自语道:“无非我们是臣子,总要揣测上意罢了。”
他说罢,眼里已有戾气,他闭了闭眼,心里暗自计较,总该做些部署,若那昏君当真要对他们下手,不若覆了他,另寻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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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熠自国公府出来,重返太庙。
只是来太庙静守,他却静不下来。
他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宋卿。
那句“狗皇帝”,他是暴怒的,当时就想掐死他,然而……发展到最后,他也不知怎会发展到那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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