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不自觉地轻快了许多,吹了两声流氓哨;继而又想到了什么,嘴角顿时又压了下去。
他问:“她说你是因为我,发言被取消了,是几个意思?冯棠干的?记恨你昨天帮我说话?”
沈瑜稍稍摇了摇头,淡声说:“不知道。”
“操,那学校不给个理由,就直接这么对你?!这让那些知道你本来会上台发言的人,怎么想?”顾勍不虞地怒了努嘴,眉眼中酝酿着风暴。
沈瑜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缓缓的勾起了嘴角:“我都还没郁闷,你生什么气?”
顾勍冷哼了一声,扬着下巴说:“看不惯不行啊?”
沈瑜眉头舒展,长眸弯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行。你什么都行,你最行了。”
顾勍闻言,却突然像被口水呛了一样,眼睛睁地圆圆的用力瞪着沈瑜:“……老子是真男人,必须行!还用你强调?哼!一夜七次郎了解一下好嘛?!”
沈瑜嘴角抽了抽,完全不信这种大话。
昨晚他们就亲了个嘴而已,顾勍却像是被玷污了一样,纯情地不要不要的去奶奶那里告了他的状……
还七次郎?
沈瑜无奈说:“……那你安静点,行、不行?旁边人都望你了。”
顾勍耳垂一红:“滚!”
正如沈瑜所言那样,后排人员一边看着‘好戏’,一边交头接耳。
其实,从校霸来参加周一的全体师生晨会开始,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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