嫰穴痉挛起来,一下下地箍紧了抽插的肉茎,她被肏得泄出了一股又一股春液,浇湿了内裤和裙摆,淅淅沥沥地落到了地上,像是降了一场小雨。
她眼神涣散,深陷在极致的阴道高潮中,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在高潮的猛烈攻势下,她溃不成军,狼狈不堪。
可立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依旧干净清爽——
精心打理的发型纹丝不动,上半身的装束整整齐齐,顶多是解了拉链的西裤露出了一根骇人的大肉棒,裤腰险险地滑到了尾椎骨,臀缝隐隐约约。
“这么快就高潮了?”
他调侃她,拉下她连衣裙后面的拉链,看着她那线条美妙的雪背逐渐裸露,露出一道性感的背沟,两个可爱的腰窝。
“这么敏感又耐肏的身体,你不是欠肏的骚货,是什么?”
“我不是!”她辩解,可是,说出的话,和身体里不断翻涌的快感,却成了一种悖论。
他干得又重又深,一点都不温柔,也没有多余的爱抚,只有粗鲁和狂暴,让她不由怀疑自己会被他干死在这扇门上。
肉体与肉体碰撞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撞的房门嘭嘭响。
不知他是想拆了她,还是想卸了这扇门。
白柯睡眠浅,极度厌恶嘈杂喧闹。
所以这座老宅经过去年的重新装修后,隔音效果更好了。
饶是他们在房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在外头听来,也不甚
32被他摁在门后,肏到高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