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全身镜前左右看了看。
这身衣服衬得她又甜又酷,还透着一股学生特有的清纯。是她喜欢的风格。
她拿起沉渊为她寻回的手提包,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尽管他帮她的脚后跟贴上了创可贴,但鞋子还是不可避免地磨擦着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电梯在维修。
她深感懊恼,只好摸索着,去找楼梯。
好不容易从五楼下到一楼,她忍着疼,推开了防火门,入眼是一大片厚重的绛红色布帘。
她拨开帘子,没想到自己居然误打误撞地进了“夜色”夜总会的大厅。
现在还没到营业时间,不同于昨晚的热火朝天,此时的“夜色”空旷寂寥,只在黑暗中,亮起纵横交错、零零星星的几盏小灯。
白念苏正要踏出第一步,眼尖地瞧见,离她不远的一个卡座上,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人背对着她,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的半个背影。
一道凄泠泠的白色光束,斜斜地洒在他的侧身上,照着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小背头,在他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上晕开了淡淡的光辉。
衣袖里的镶钻白金腕表折射着白光,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白皙干净,骨节分明,指间还夹着一根燃着猩红火焰的香烟。
烟雾缭绕,坐在他对面的女人,调整了下坐姿,面容逐渐从散开的白烟中显露出来。
她身穿一袭团着白牡丹的墨绿色无袖
25好,那我便不娶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