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相比于其他在朝为官之人已是可以告老还乡的时候了。他偏偏一腔热血,想要治国安民。
他的脾气难融入官场为当今圣上不喜,他大肆推广寒门学子读书学习,动了别人的利益。几封折子联名上书,他就到了这穷乡僻壤当一个知府。
甭说是升迁,就算回京都难了。
他满脸的愁容忧思,只恨满身的抱负无施展,圣上不知忠言逆耳。如今农家重税,可那些当官的却锦衣玉食,太平年还好,若是遇到灾荒年,各地必定揭竿而起。
“大人,你多披一件衣裳吧。”跟随多年的书童如今也两鬓斑白,眼有忧愁之色。
姜安民自从被贬出这偏远之地,浑身的精气神就像被抽走了一样,越临近上任的地方脸色越是忧愁。
明明已经进入了盛夏,他却感上了热风寒。一天天的消瘦了下来。
他知道主子的心思。但事已至此又何必折磨自己呢。五十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了。他这样消沉下去,若是传回京城说不定又要被人上折子说对圣上不满,还不如好好的管理一方,顺便养老。
姜安民道:“唉,我的病,不在身体上。”
老仆人什么也没说,但那一双眼睛却都懂。
他们的马车正一路行驶。突然听到了不远处轰隆隆的声音。前面的马车也渐渐的停下来了,在车内听马夫道:“这是怎么了?”
姜安民拉开帘子,就看见一伙干活的农夫,赤着上半身皮肤晒成古铜色,前面分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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