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衣袖,老安人果然上道,立刻装作头晕的样子扶住了脑袋:“嗳吆!我心口疼!”
月奴:婆婆,您好像应该扶心口……
好在明老安人马上反应过来,嗳吆嗳吆的呻——吟个不停“我心口疼”、“脑袋发晕”、“三姐儿快扶我坐下!”
明殊吓坏了,他如今正在仕途上升期,若是有个丁忧,三年后出山谁还能记得他?忙上前去扶老安人,一会子喊人抬门板,又是忙着喊人打水,又是喊人拧巾帕。
一阵兵荒马乱,谁还记得在门口哭泣的石姨娘。她一个人待在门口凄凄切切,也无人多看一眼,大家都顾着操心老安人的身子,将老安人送进大宅。
待老安人进了大厅,三房殅娘子也问询急匆匆摇着团扇来探望,还没等行到围子床跟前,她先拖着长长的哭腔没头没脑扎了进来:“阿家啊!……我那苦命的阿家啊,儿孙没福气让你享,倒先害得您老人家病倒!”
老安人明明没生病,她这一顿先胡说个一气,把个明老安人生生气得坐了起来:“嘴里胡吣什么!呸呸呸!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
她气得唾沫星子乱溅,殅娘子悄悄伸出手在脸上抹一把,才讪讪道:“外头都嚷嚷您老人家被个外面的娘子气倒了,媳妇慌张,才乱了阵脚。”
想起老安人适才吼自己一顿中气十足,怎么也瞧着不像生气的样子,殅娘子怯怯探头问:“老安人,原来您没事呀?”
想起儿子还站在这里,明老安人没好气的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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