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这三万流民并非叛民,昨日因为官员行事不当发生了冲突,他们抢走了赈灾粮,但罪不至死,最好能够活捉安抚。”
两个老将军闻言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不满。
一位老将军委婉劝说道:“殿下,战场上瞬息万变,即便占据绝对的兵力优势,也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这些流民占据地理优势,若是您下达军令时要求留活口,可能会被流民突破防守,反而造成我军大量伤亡。”
另一位老将军更不客气:“战场上只有敌我之分,若是将山上叛民当做无辜百姓,便不该派兵包围他们。如今,敌我已成对立之势,倘若对敌心存怜悯,岂非效仿宋襄公不肯半渡而击之‘仁义’,让我军陷入危险之境?要打,就该不留余地,否则干脆撤军,放叛民逃离。”
燕王被两个老将军这么不留情面的驳斥,却也不好动怒,毕竟是他特地请这两个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将出马,身为将领,想要己方万无一失并无过错。
韩皎忍不住了,伸腿用脚尖去蹭坐在对面的大bos脚尖,示意某“军事奇才”应该登场发言了。
然而大bos只是缩回长腿,躲开了韩皎脚尖的“攻击范围”。
韩皎急坏了。
这条咸鱼怎么关键时候闷了!说话啊!
见六哥被两个老将军训得跟孙子一样,谢夺有点慌,一时不敢在两个倔老头面前自取其辱。
为了催大bos闪亮登场,韩皎壮着胆子唐突道:“诸位殿下有没有其他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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