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话下,都是为了燕王,刘通才甘愿沉于下寮这么多年,有功劳,也有苦劳。
自从有了韩皎后,燕王几乎再没向刘通请教过学问,刘通心里对韩皎有些怨愤,也是人之常情。
燕王一时心软,站起身,对着刘通深深一揖:“学生方才失言,无意冒犯先生,望先生海涵息怒。”
刘通深吸一口气,起身也对燕王行了一礼:“殿下折煞臣也。”
燕王因为愧疚,心情平复了,开始好声好气地对二人解释韩皎的办案推论,试图说明韩皎并非他们所说的“靠占卜算卦凭空猜出实情”,案情都是靠这位才子缜密推论出来的。
“若是这样,自然最好。”刘通也被燕王的诚意打动了,心平气和地说:“起初,殿下得了这样的奇才,上至徐阁老下至微臣,无不为殿下欢欣鼓舞,只是细一琢磨,那孩子办案时间着实短了点,加之他父亲前阵子被周肇昆捞出来,绑架案又有口供,说是跟韩皎合谋,徐阁老担心殿下中圈套,才让臣传话提醒。”
燕王蹙眉道:“本王与韩先生相交虽只半月,但日日听韩先生治国高论,窃以为韩先生乃千古之奇才,他办案神速,靠的是真才实学,不足为疑。至于周肇昆放人,那是他自己心虚服软,再说你们带来的这些审讯口供,都是刑部私审密文,他们自己都不敢放到明面上,谁知道他们动了什么手脚?刑部兵部,本就受周肇昆掣肘,这些口供,怎可当真?”
刘通低声道:“殿下,刑部不对外公开,是因为这场私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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