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今晚的燕王莫名让他有这种急于表态的慌乱感。
“那么殿下想要臣如何作答?”韩皎拿出坦白的态度,应对此刻情绪异常的燕王:“殿下从不是个爱听阿谀奉承的人,突然问出这个问题,难道是想听臣从各个方面论证殿下是天命所归?如果不是,那殿下就该是想要听臣表忠心,不是么?”
燕王眼睛一亮,敬佩道:“先生实在通透,本王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心思。”
所以燕王怀疑他?
这话不能问,韩皎心跳加速了。
怎么回事?刚酒宴上是不是有人挑拨离间了?
这怎么可能呢?
燕王不是个听信谗言的人,而韩皎区区一个庶吉士,捅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就等于是牢牢跟燕王绑在一条船上,还需要怀疑他的忠心吗?
他为了燕王,得罪的,可都是满朝豺狼虎豹,如若弃了燕王这条船,除了淹死,别无出路,这还有被怀疑的余地吗?
比起恐惧,韩皎此刻几乎是恼怒了。
“殿下是天命所归,臣忠于殿下,便是忠于天命。”韩皎很不爽,自己无端被怀疑,还要反过来安抚燕王:“韩皎曾听闻,殿下出生之日,后宫上空出现异象……”
“就因为天命所归吗?因为这些天象谶语?”燕王打断他的话,第一次对韩皎露出无助的神态:“本王有没有些特别的秉性,值得你效忠?”
“殿下何以如此自轻?”韩皎定定看着燕王:“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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