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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真的会可怜咱们吗?”韩太太抱着小儿子,与韩皎一同坐在偏厅,看着桌上的邀贴,愁眉不展。
韩皎抬眼看向娘亲,劝慰的话一时说不出口。
怎么能指望上位者的怜悯或良心?
想要借助权力的庇护,一穷二白的韩皎,肯定要拿出匹配的利益等价交换,如今这利益,只有他的才干。
所谓“度时君之所能行,出奇策异智,专危为安,运亡为存”,韩皎的奇策已经想出来了,能否为燕王转危为安,心里尚且没有十足把握,但他必须装出有十足的把握。
韩太太见儿子不说话,心里更慌了,抱着小儿子,起身走到韩皎面前:“娘是妇道人家,不便抛头露面,要不,你把你弟弟一起带去燕王府,燕王看见你俩这么好的孩子,一定心生不忍的。”
韩皎注视一脸天真的母亲,蓦然笑了,随之心中又觉出一丝苦涩。
笑的是娘亲天真可爱,苦的是想到娘亲这样的性子,实际是多年来被爹给宠出来的。
对待娘,爹总是很容易心软忍让,每次娘只要摆出命苦可怜之态,爹就自责万分,以至于放弃原则,默许妹夫利用自己的名声,作为官场背景势力。
如今爹这根顶梁柱塌了,娘的柔弱天真,不再是能够驾驭爹的武器,成了真正的柔弱天真。
韩皎站起身,从娘怀里接过弟弟,温声道:“您回房歇着罢,让阿墨陪您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韩太太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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