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从容镇静,难得多说了两句:“这种人太多了,你弄下去一个还会有第二个。那种地方大多都是这德行,你朋友想出头很难,玩玩就得了,别抱太大希望。”
洪飞是踢球的,从小踢到大的那种,可惜越往上踢路越难走,这两年连上场机会都少,只能给人当陪练。
小孩子踢球是为了开心为了赢,长大了,就不能那么单纯了。
可惜他们那时候还小,眼里的世界非黑即白,所以没能提前习惯属于大人的世界、没能提前学会成人社会的规则,只觉得痛苦又愤怒,挣扎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我知道。”宋颂眼底仍是带着笑,“我这朋友从小没个定性,难得他能喜欢一样东西这么多年,我希望他能玩得开心点。”
项仇没再多说,给宋颂扔了串钥匙,让他想去哪自己骑车去。
当然,是骑自行车。
小乡镇里头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的小年轻很多,省城可不一样,省城的摩托车也是要驾驶证的,没成年不给开,被拦下会把你车给拖走。
宋颂已经很多年没碰过自行车,感觉挺新鲜,别过项仇后在上手试了试。
虽然生疏,但能上路。
宋颂骑着自行车在省城溜达起来,不时停下来观摩一下沿街店铺有特色的装修和营销手法。
他溜达了一圈,又去省图书馆泡了一天。
可能是宋颂量大,还整天伏案疾书,守着期刊阅览室的老大爷忍不住频频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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