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被她这形容词形容得太有内味了。
顿时喝住她:“打住,你不要脑补,也不要让我脑补, 你这语言艺术天份果真杠杠的。”
段潇没管她, 又压低声音说:“不是啊,你想想,这三层的房子,只住村长两夫妻, 而且也没见着他们的子女。但是你看这房间, 虽然是一穷二白啥都没,但却算得上干净, 这可是空出来的房间啊,村长也没提前得知咱们来,谁会日常打扫空房间啊?不觉得也很奇怪吗……”
段潇说起没见着村长子女事, 乔念便想起一楼供奉的那几尊送子观音, 村长夫妇恐怕也是盼望能老年得子。
可当段潇继续往下说时,脑洞就开始无限延伸了,她立刻制止她过分发散的想象力:“你赶紧别说话了, 说得我都开始觉得有点渗人了。”
……
三楼的房间不大,有一扇窗,但不知道是被封死了还是被锈住了, 拉不动也推不开。不过幸好的是冬天,也不闷。
房间的结构非常简单,四四方方, 一张床靠着墙,一张小木桌靠在床头,然后就没了。
剩下的一条过道, 两人把行李箱一摊开,几乎瞬间就把空余的地给填满了。
段潇看了眼整个房间只有嵌在墙上的一盏油灯和小桌上放着的一根蜡烛。
“……”
“太特么原始了,晚上点上这蜡烛,外头再来两声风声,在我里那东西就准备要出来了。”
乔念真想捂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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