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星当时稀里糊涂的,连他在说些什么都有一半没听清,心里慌张又高兴。
虽然意义应该不太一样,但他还是厚着脸皮,做了一个“有”的手势。
岑太太松了口气,模样颇为欣慰:“惟笙孩子真的挺有分寸。”
岑星心中突然产生了奇怪的念头。他被虞惟笙当成小孩子,可虞惟笙在自己父母的口中,居然也被称为孩子。
会不会被当成小孩,好像和自身成熟与否并没有关系。年龄差摆在那儿,不讲道理。那再过上几年,自己到底能不能被虞惟笙当做大人看待呢?
“你要是不想搬出来,继续住下去也行的,”岑太太说,“我可以帮你劝劝你爸。”
岑星低着头,没出声。
明明已经说服了自己做好了要走的准备,竟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就被动摇了。归根结底,他就是舍不得,想要每天都能看见虞惟笙。
久违地见到虞惟笙的父母,他有点高兴,又怪紧张的。
虞叔叔长得很凶,可脾气很好,说话嗓门特别大,震得人耳朵疼。岑星不敢靠近他,心里又挺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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