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而言既是竹马又是天降,两人AO授受不清,成天待在一块儿,可想而知是什么关系。
有心人在其中添油加醋,说霍行之那段时间天天去岑星家都是独处,天知道除了念书还做了些什么。谣言在发散过程中逐渐变得不堪入目。有人言之凿凿,说岑星已经怀孕,有朋友亲眼看见他在学校厕所里缠腹带绑平肚子。
更可怕的版本说,岑星把小孩从厕所下水道里冲掉了。
作为当事人,岑星多少听过一点,是从霍行之的口中。
“满打满算两个月,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看得出肚子,更不可能生下来,”他说,“这都有人信,可见唯恐天下不乱的弱智隐藏在我们身边的每一个角落。”
岑星当时满心都是与虞惟笙的约会倒计时,没空关心这些,只觉得把他和一个Alpha传在一块儿挺尴尬的,很不喜欢,其余没多想。
他天真的以为那根本站不住脚的谣言不会有太大影响。而事实是,只要听起来足够耸动,再假的谣言也拥有传播的温床。
甚至还能传到老师的耳朵里。
见岑星被吓到,姚老师赶紧安抚他。
“我当然知道那些是假的,”她说,“我只是担心……看你刚才上课的时候一直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感到困扰呀?”
岑星回忆了一会儿。
他刚才一整节课都在努力跟上老师的思路,失败告终。临下课时愁眉苦脸,好像是在哀叹立体几何简直比三角函数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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