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知道疼的吗？
“傅少姝你为什么，为什么啊……”都可听见自己的喉咙都在发抖，他会死吗？空境白会死在这个世界里？那傅少姝呢？他也会死在这里吗？
“你不欠我。”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梨花落在她的发髻上，真漂亮，他看见她红了的眼眶，柔声对她说：“当初我甘愿被你利用，被你欺骗，虽然你没有爱过我，但是……我爱你是真的，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甘愿，所以你不曾亏欠我，也不需要拿你的天心来补偿我。”
“可可。”他叫她，对她说：“我是空境白时为你做的一切是真的，我是傅少姝时为你做的一切也是真的，我所有的算计不是为了任务，只是为了你这个人，我可以不做这个任务，永远留在这里，你能为我而来，选择我，我已经足够开心了。”
他说：“够了。”
够了。
都可的眼泪忽然藏不住的掉了下来，他就是个疯子，情情爱爱哪里值得他以命相搏……
不值得，她不值得，她的爱意也不值得。
这个世上，这快穿里几百个世界里，也只有他这个疯子拿命来证明，他爱她是真的。
他抬手将她的眼泪接在手指上，轻轻对她笑了笑，“你有爱过我的，是不是可可？”
“当然有，一直都有……你别说话了，我带你回竹屋取天心。”都可抓着他的手，试图将他从地上抱起来。
却被他又拉了住，“够了，这就够了，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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