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如此,一张方子可能是一个家族费劲千辛万苦经过重重改造才有的成果,现却有人为了利益收买他人去偷盗,妄图对铺子下死手,只求一家独大。臣细问之下才知道近几年我京城之中竟然只有一家能拿得出手去的胭脂铺子,实在是可悲又可怕。
为此臣还专门去查了案宗,竟发现往年也有百姓发起相似的告诉,不过大理寺均没有受理,大理寺不受理此等案件,百官朝臣皆知,百姓也知,但就算是知道也要去碰运气,就说明之前他们是何等的失望。陈朝讲究士农工商,士为上品,商为下品,但不管怎么说都是陈朝的百姓,总不能太过厚此薄彼。
微臣在接手这事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但之于此事,还请圣上明鉴。”
席勤徐徐道来,语气非常的真诚,前面说的话已经让很多官员蠢蠢欲动,正准备等他停下就群起攻之,没想到后面他却自我开始检讨,这让想攻击他的朝臣都没了话可说。
不得不说,席勤的段位非常高,他一下子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抛给了别人,从被动转为了主动。
“席大人还真是巧舌如簧,”太子秦宣压低声音对席勤说道,只几句话就把整个局势都逆转了,跟席勤比起来,他手下的那些人如此没用。
“殿下谬赞,”席勤低垂的眼睑,回道。
“果真有此事?”上座的盛德帝沉吟。
“有没有,想必户部的赋税就能说明,铺子多了税收也多,臣总认为,有竞争才有进步,一家独大终究是
第49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