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理解,但是他们小看他了,就算他很看重与阿瑜的感情,也不会那样做,一来朋友之间都是有底线的,双方的情谊中间有一条线绝对不能越过去,越过线就是逾矩,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二来,他知道席瑜的真实身份,要是万一有一日他们得以以君臣之礼相待,到那时候他可真的就是透明的了,那样太危险,他不会让自己落到那个田地。
所以,沐彦卿远没有属下们想象的那样情感用事,席瑜其实也是,他们都是顶清醒的人。
“是,属下知道了,”青睢应了一声,其实说实话,也怨不得他们这样想,主子这么些年以来交好的没有几个,除了郭表少爷就是席少爷了,而且每日都与席少爷相处,感情可以说是与亲兄弟无异,不,比一般的亲兄弟还要更好一些。
“嗯,下去,不,你先去看看阿瑜现在去没去孟府,要是去了,给我个信儿,”他好及时去收尸,这早不提晚不提的,偏偏在先生较为重视的科举即将来临的时候替,这不是明摆着找他老人家不开心吗,少不了一顿教训。
“是,”青睢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正如沐彦卿所想,席瑜此时正在孟府,他到底是年轻,心性还未定,他怕自己想一出是一出,再仔细琢磨琢磨刚刚提起的勇气就都没了,所以靠着一口气直接冲到了孟先生的卧房,说了此事,绝对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孟伯泀本来已经和衣要睡了,正困倦的很,但是小徒弟的一句话直接把他惊醒了,伸手掏了掏耳朵,孟伯泀悠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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