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心软得很。”
何导道:“还有个多小时才拍呢,这么心急干什么,刚是不是吓到他了?”
奕铭也下了马,道:“我的不是,我去看看他。”
他跟着进了帐篷,里头放了好几个小太阳,暖洋洋地像是开着空调的室内。顾念秋坐在矮凳上,杜医生正在抽他的血做检查。
顾念秋早就闻到人来了,头也不回,硬邦邦地说:“奕铭烧得厉害,等下也给他看看,别烧出哪里不对。”
杜医生看到了帐篷口的人,没作声,笑道:“重感冒么,就是得慢慢养,急也急不来的……你放松些,拳头不要握这么紧。”
顾念秋松开拳头,按住酒精棉。
奕铭靠在帐篷前头,轻声道:“杜医生,我的抑制剂用完了。”
顾念秋压制着呼吸,身后人隔他十几米,但光靠声音便能让他浑身绷紧,本能地感到心悸。
医生道:“你在发烧,不能打。平日里多忍忍,我给你开两片口服的药。”
“好,”奕铭笑了笑,“那我先出去了。”
就这样,别的什么也没讲,他转身出了帐篷。顾念秋盯着医生检测他的激素水平,慢慢吸气,呼气,努力平定自己的呼吸。
以为会查出来信息素严重超标,片刻后等到结果,医生却道:“你在来的路上打过药了,切正常。”
顾念秋:“……切正常?刚才奕铭贴着我,我感觉很不好。”
医生问:“怎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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