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记下手牌号码,结账的时候一起算。
大厅前面是个小舞台,一男一女在表演二人转,也不正经唱,净讲些荤段子。
赵北珩选了拔罐,他前几年睡的地方不行,肩膀受过凉有点肩周炎。每次跟朋友过来都要拔罐。自己选完坏心眼的给白芷选了个刮痧。雪白的皮肤上刮出红色的痕迹,看着就带劲。
单人的床都被占的差不多了,不少人洗完澡会上来睡一觉。角落里还有一张双人躺的沙发床,叫了技师过来,两人趴了上去。
师傅拔罐时白芷支着下巴看着他,罐子劲大,拔的赵北珩直咧嘴。看着白芷揶揄着笑意,心想不用你笑,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罐子拔好,师傅拿了条浴巾盖在他身上,要保持十五分钟。然后开始给白芷刮痧。
小时候白芷感冒他妈妈也给他刮过后背。轻轻的一点也不疼,以为这里也一样。
技师把精油抹在他背上,刮第一下时,直接把孩子刮懵了。
“啊!!!!”疼死了!
赵北珩笑得直锤床“别叫,忍忍。”
技师也笑起来“没那么疼,忍忍一会就好了。”
白芷眼泪都出来了,摇着头说“不行不行,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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