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德国,法国,比利时!”
“正确!请说出法国国旗的颜色,从左到右顺序不能错。”
“……蓝白红?”他略有迟疑,只记得有个系列电影叫《蓝白红三部曲》,据说是和法国国旗有关。
“正确!卢森堡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城市?”
“国家。”这个答案给得很快。
编导狡黠一笑,“都是。”
沈戈懊恼地“唉”了一声,“导演你太狡猾了。”
编导发自肺腑地笑着,宽慰他:“已经非常好了!刚才他们六个人答这三道题,谁都没答对,一会儿看看范老师的外援能答对几道。”
沈戈促狭又侥幸地笑起来:“是挺难的……”又道:“那你们得告诉我结果。”
编导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试探道:“那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沈戈还是笑着,像对这个小游戏乐在其中那样:“好的,辛苦导演了。帮我向其他几位嘉宾问好。”
真是其乐融融。
范先生队请来的外援只答对一道题,凌笳乐他们赢了。
两位女同志欣喜若狂,抱着凌笳乐这个功臣又跳又叫,旁边的范先生三人则垂头丧气地讨论起如何在经费极有限的情况下,在这陌生之地弄到饭吃。
年轻的女孩儿看他们低眉耷拉眼的模样,有点儿解气地故意大声问凌笳乐:“你说不能吃辣的,是一点辣都不行吗?”
这两次录节目时,凌笳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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