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方式还真特别……”
“……那你呢?沈戈,你叛逆过吗?”
“我啊……”沈戈翻了个身,平躺过来。
凌笳乐支起身子看着他,“我发现你知道我好多事,但是你都不给我讲你的事。”
“我的事?我是觉得,我的事太没意思了。”
他的妈妈进城打工的时候跟有钱人跑了,他的爸爸在工地出事故去世了,这真是一个没意思的故事。
凌笳乐手忙脚乱地伸手摸他的脸,干燥的。
指尖被一把握住,听到沈戈带着笑意的低语:“还怕我哭啊?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
凌笳乐心里难受,“沈戈,你要是不想笑就别笑,想哭的话我肯定也不笑话你,我都在你面前哭了多少回了。”
指尖被倏然攥紧了,他听到沈戈加重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沈戈哑声说道:“我还真的叛逆过……我爸出事以后,那些人就把责任当个皮球推来推去。我当时在我爸打工的城市上学,住校,所以我爷爷奶奶不知道——”
他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家伙,自己一个人联系了那次事故中的其他受害者和家属,煽动着十多人拉起两道血淋淋的横幅去上访。
“跪了两天,赔了点钱,不了了之……我们不是要钱,我们就是想讨公道,是工程材料不合格,不是我爸他们违规操作……打那以后我明白了两个道理,一个是为自己爱的人下跪不丢脸,第二个是下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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