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笳乐的手伸向果盘,沈戈忙把盘子往自己这边一拽,让凌笳乐摸了个空。
“哎?”
“……你还吃啊?”
凌笳乐又伸手,瞄准一块桃子,沈戈抬手一挡,“别吃了吧,太晚了。”
凌笳乐“噗嗤”一笑,“你怎么跟我妈似的。”但还是听话地收回手。
只是过了一会儿,他冷不丁问道:“你不会是觉得我胖吧?”
沈戈忙摇头:“没有,没有,你哪胖?”
凌笳乐松了口气。
沈戈在手里转着酒杯,转了一会儿,他突然问道:“你之前,是不是有段时间挺胖的,后来又一下子瘦下去?”
凌笳乐的表情堪称痛心疾首,“你怎么连我以前的丑照都看过?”
“丑照?……哦不是,我是……我是……”真是他少有的吞吞吐吐。
凌笳乐等他半天,又忍不住笑了,“是什么啊?你就说呗,我保证不生气。”
沈戈又转了两下杯子,抬起头,露出小心到严肃的神情,“是暴食症和厌食症吗?”
冯姒对他说,入戏深的演员分为三类,一类是一般情况,杀青后一两个月就能出戏;一类是更感性一些的,需要半年;还有一类是比较危险的,比如极度感性脆弱,或者有精神疾病的。
他这两天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凌笳乐的脸色彻底僵住了,他不敢看沈戈,视线凝在那只盛着黄色绿色的玻璃壶上
第6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