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翻面了,他甚至无聊到将这道具报纸中缝里的广告都读了一遍:“反正我无所谓啊,我怎么都得值夜班。”
这是车轱辘话了,剧本上就那么几句台词。对戏的跟组演员相当专业,把那几句车轱辘话翻过来倒过去地说得兢兢业业。
接下来沈戈就应该说:“你让我招什么?你到底想让我招什么?没做过的事你让我怎么招!他们说的你就信,我说的你就不信!你觉得我们在电影院能干什么!”
这句台词他也已经说了好几遍,一次比一次愤怒。
他确实是半路出家的门外汉,但他很清楚拍电影不是这样拍的。
他觉得没必要再这样重复下去。
操纵摄像机摇臂的摄影助理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睁眼后发现男主角竟然站起身了。
幸好他站得很艰难,给他充足的时间来操纵机器跟上他的脸。
男主角站起来,弯着腰,扶着墙,像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那样蹒跚着出了屋。
摇臂后面的摄影助理和坐在办公桌后的跟组演员面面相觑,同时想起什么,一起冲了出去。
“沈老师,您不能去那边!”
“是啊,导演再三嘱咐了,说不来叫的话,就让您一直……一直……”
“警察同志”很难将“蹲着”这俩字说出口,只得在男主角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做出一个极其为难的表情,“您别让我们交不了差啊……”
沈戈拂开他拉着自己胳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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