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探究竟。
他只能将这异样的好奇心归咎于这废弃技校里的生活太无聊。
他按着窗台探出头去,向上看了一眼。
只一眼,仅此而已。
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只瞄到一个大概的意象,就让他如偷窥时被人抓个正着那般心跳失速地缩回头来。
然而凌笳乐根本不可能发现他。
凌笳乐两手撑着窗台,像顽童那般向外探出小半个身子,满眼兴味地眺望着技校外的稻田和两公里外的瞭望塔。
他的脸庞似乎如远方泛着白色的天空那般温柔恬静;沈戈有天出去跑步,看到蓝天白云映照进长着绿秧的水田里,他的眼睛就如那镜子似的、包含了蔚蓝、洁白与嫩绿的水面一般清澈美丽;他的头发乌黑潮湿,似乎还滴着水,晶莹的一颗水珠从天上掉下来。
沈戈立在窗边,失神地抹了下脸,当然是干的。
他不由暗笑自己脑子出了问题。
不能怪他迟钝,他只是第一次产生类似的幻觉,所以尚未察觉到真相——
他心头的一场春雨,已经赶在梅雨季节来临之前,飘然落下了。
这一整天,沈戈都觉得焦躁而空虚,无论是学摄影还是看剧本,效率都奇低无比。
教摄影的老师看出他不在状态,食堂一开门就放他去吃饭。他早上已经做过运动,晚饭后消了会儿食又出去跑步。
他踩着暮色回到技校,上楼转弯时从楼上奔下两个嬉
第16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