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冢小姐没说话。
她此时的态度就已经等同于是默认,哪怕对方说话没头没尾,可说出来的部分完全符合事实。
她的确昨晚在这里和一个体态矮小的男人争执,杀掉了他之后将尸体塞进行李箱藏在了床底下,因为怕他的同伙找上门来,就在房子的各处安上了窃听器。也正是靠这些窃听器得到的情报,她今天才能够在毛利事务所顺利杀掉那个男人。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矮个子男人失去音讯之后,他的同伙以为他是害怕追捕逃跑了,于是便想得到他的那份钱财。因为找不到对应的储物柜,所以才会拿着钥匙找上毛利侦探事务所,'坚冢圭'不是你的名字,应该是今天死在厕所里那个男人的名字。”
乱步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发现,大多是掐头去尾、跳跃性的叙述,省略了自己觉得理所当然的调查过程,只讲了发现的结果。如果有警官在这里,八成是要说他在胡说八道,可真的了解这件事前因后果的人却无法否认这些推论的正确性。
坚冢小姐、不,或许应该称呼她为蒲川芹奈小姐,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质问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当然是全部。”乱步理所当然地开口,拿食指一指,“我知道你是凶手,也知道你的目标是银行抢劫案的三名劫匪,动机是复仇,在抢劫案中被杀掉的男性银行出纳员是你的男友吧?”
提到死去的男朋友,蒲川芹奈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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