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她连个念想都留不住。她被自责和内疚压得喘不过来气,头仿佛被密密麻麻的针刺过似的疼。
“钱老师找到啦!找到啦!”一个克孜中学的学生从几十米外兴高采烈地飞奔而来,“钱老师你看微信群!是郑书记把你的手链捡走啦!他不要钱!”
克孜村被分成了六个组,每组有叁四十户总共上百人,丢手链的地方在克孜村叁组,所以她在叁组群里发了寻物启事,提出有偿寻找这条手链,希望大家转发扩散。
郑阙郑书记在群里回了消息,他去叁组做入户调查的路上捡到了钱雪的珍珠手链,想着工作完了再问是谁丢的,没想到给钱雪造成这么大的麻烦。
郑阙发消息道:“对不起钱会计,我今晚在村支部有事处理,明天我找个时间去克孜中学把手链还给你吧,真的非常抱歉。”
手链终于找到了钱雪喜出望外,她急不可耐想见到自己的手链,回复道:“没事的郑书记,你现在在村支部是吗,我马上过去拿。”
村支部在克孜村一组,钱雪还没来过这里,在叁组老乡的带领下钱雪找到了村支部,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走过去花了二十多分钟。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郑阙。彼时她站在村支部的书记办公室门口,看到里面四男两女围在狭小的办公桌边“哗哗”地翻着材料,讨论得热火朝天,好像是关于引进什么投资项目的。
老乡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在忙要紧事,用不标准的汉语冲里面大声喊:“郑书记!郑书记!钱会计
第五十章牵线(上一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