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看起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东西。
“这礼物,是你自己拆开看呢,还是本王替你拆呢?
袁牧绅幽幽地说着,一脚把杨斌踹倒在地上,然后用靴子重重地顶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杨斌年岁已高,禁不住这么摔,双腿一下杵在坚硬的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他仍不敢做出什么违抗的动作,张口,颤颤巍巍道:“草民....草民自己来就好...不劳烦王..."
麻袋里的东西就在杨斌面前。
那麻袋系得松松垮垮的,即使杨斌的手像筛子一样疯狂地抖,也能轻轻松松地解开它。
一解开,就是一股浓郁的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那竟然是一颗人头!!!
还带有温度.....连血都是热的......
那颗人头正对杨斌,杨斌一看,哗地一下就往后倒,整张脸的表情变化从最开始的恐惧,惊愕,最后再变成愤怒和悲哀。
他伸出手,这次的手仍然在抖,可却不是害怕,而是气急时的反应。
”这是你亲生爹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啊!!!...."
亦是自己多年好友啊....
袁江....老夫,实在愧对于你...
杨斌陷入了莫大的悲哀和愤怒中。
他无法言语,只能低低的
猪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