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就是那个男人。
艺术馆里陈列着大大小小的人体器官。
放在整个馆的中心位置的,是一瓶眼珠,从梦里的她身上剥下来的眼珠。
杨初成一阵恶寒,她也有些感慨,看来那个男人的癖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变的,跨越时空也不会变的
很快,又是第叁个世界。
那个世界跟前两个都不太像。
她也不知该如何称呼,不过呢,那个世界里的有些东西她还真见过。
像西洋钟这种东西,自己所在的世界里还是有的。
在第叁个世界里,梦里的她依然很不幸地遇见了袁牧绅,那个男人,还有肖尹书。
然后又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当然,双生子虽迟必到。
这个梦太长了,真的太长了。
虽然熟悉的面孔大多数是她厌恶恶心的,但还好,梦里的她也和现实的她一样幸运,还保留着一点点运气去遇见那些带给她温暖的人。
即使她有点遗憾对于他们的结局。
杨初成作为一个看戏人,无论梦里的她经历了多少荡气回肠的故事,现实的她始终会想一个大家都会想的问题。
就像看画本子一样,她也想知道,另外一个她,最后的结局到底是怎么样的?
她再一次庆幸,那只是一个梦,就算它很真实很长,但它依旧是一个梦。
她被那个梦吓醒了。
晚宴(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