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哄着徐安要他说出能用的脂膏放在哪儿,怀里的人像彻底迷失在情慾之中,迷迷糊糊地几乎有问必答,又乖又媚地缠着苗临抱着亲亲。
苗临放开了他去点灯拿药,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徐安下身赤裸地半蜷着,闭着眼睛十分享受似地给自己做手活。
怎么不等我了,嗯?苗临没有打断他,只是欺身上去以唇封住他的呼吸,摸索着打开徐安说的药盒,挖出了厚厚一片带着清爽草香的软膏在指间搓了搓。
他揽着徐安将他重新带回怀里趴在自己身上,将手上的软膏抹在了入口的皱摺上,开始一点一点地揉。
手指进入的时候徐安软糯地哼了一声,放开了手改抱住他,微微抬头讨着吻,白发在灯火的侧照下像泛着一层浅浅的金光,自然地垂落散开,增添着一股温柔的美感。
扩张的时候徐安有些躁动,往后虚虚地扣着男人的腕子,可却没有真的拉开,浑身绵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小动物撒娇般地喊他:苗临……唔嗯……
怎么了?苗临舔了舔他脸上愉悦的泪水,又含住了下唇与他交换吐息,两隻手指或屈或直地在他体内搅动着开拓,将指尖的药膏细緻地抹在绵软的穴肉上。
熟悉的情潮包裹着理智载浮载沉,徐安喘得说不上话来,从喉间逼出一声带泣的低吟,软绵绵地勾人。
苗临又多添了一隻手指,被体温融化的脂膏在指缝间流淌,在摩擦中传来湿漉漉地色情声响。
徐安羞得不愿见人,被伺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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