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风,轻轻道一句:……走吧,我们去吃早饭。
吃过饭后苗临陪着徐安去书肆,坐在所有人后头的空位上,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徐安在台上讲课。
不经意的四目相对之时,青年面带冷清,匆匆避开的视线带有那么几分羞怯意味,藏在雪白头发的耳尖泛着红,像是在勾引人去咬一口。
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下课,苗临等学生们叁叁两两离开后,便迫不及待上前去一把抱住正在整理教材的徐安。
徐安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扬指连点,在苗临因为吃疼闷哼的时候,凌厉的掌风勘勘地停留在对方胸口上。
别胡闹,打伤你怎么办。徐安有些气恼,可话出口才发现自己这个指责的语气太像在教育孩子了,愣了一下后自己皱了眉,下意识开口:对不起,我——
没关係,苗临打断他的道歉,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你这样很好……真的。
以前徐安跟他在一起时,总是习惯性地将大多情绪藏起,从来也没有这么亲暱却带着溺爱意味地同他说话,比起生气,苗临其实更想再多看看他不一样的面貌。
徐安被苗临的无赖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举起手来作势要拍他,可又想到对方现在没有武功,怕自己下手重了把人打坏,只得抿了抿脣,我不跟你说。
徐安继续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苗临就从后抱着他,好半晌,凑在耳边轻轻地喊他一声:……子归。
徐安没有应他,直到收拾完毕后才用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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