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过年。
他自己就是精湛的医家武者,曲云倒也不担心他伤势未能好全便急忙上路,只作势稍微慰留了几句,便让人替他们套车。
徐安百般谢过她的好意,和巧巧整理完单薄的行李后将人抱上马车,又朝那些热情的五毒弟子拱手拜别后,才翻身上座,马鞭一挥带动着车軲轆滋嘎滋嘎地响,缓缓地驶出了五毒的营地。
曲云没有去送徐安,兀自待在自己的房里想着事情,直到有人来报,徐安已经走了,她的视线才转向了一旁架上的蛊盅及蛊笛上。
若是徐安或者苗燕在这儿,或许能认出来,那架上的蛊盅蛊笛,是属于苗临的。
苗疆人擅蛊,用以饲养驯化虫体的蛊盅乃是重中之重,绝不轻易离身,说是第二条命都不为过。
可苗临的蛊盅如今却被摆在曲云这儿,上头还蒙着一层薄薄的灰,不为其他,只因为它的主人,已经不会再需要它了。
苗临……突然,曲云吁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既是同情亦是惋惜,彷彿带着一点儿怜悯,独自低言:你若有知,当作何感想?
在曲云看来,苗临赢了,可同时他也输得彻底。
赢,是苗临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以他的活傀之体为代价换得徐安成功地活下来。
而输,却是因为从徐安从醒来到他离开,月馀的时间里——哪怕半次——他从来没有问起过苗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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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后来被徐安带回了万花晴昼海跟宇晴作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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