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抱着个人坐在一地未乾的血里,直勾勾地抬头看着眼前那群彷彿胜券在握的人们,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染血的薄脣轻啟,依然是不容侵犯的堡主气度。
他说:既然千辛万苦地打进来了,那么就都别走了吧……
小心有诈!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声,可是诡变却是发生在凤鸣堡外的绝跡泽里。
蛊纹缓缓地侵蚀着苗临,彰显着天傀蛊与他的斗争拉开了序幕,可不管结果如何,苗临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徐安死了,他苟延残喘地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我亲手打下来的凤鸣堡……在你们害死我的爱人之后,又凭什么要我拱手相让?苗临笑了起来,不给兵器近身的机会,抱着徐安往后一掠,身后浮现巨大的蝶翅虚影,在空中几个起落后,便优雅地落在了一眼望不尽的尸人大军之前。
徐安还活着的时候,苗临不敢说一句爱他,他甚至诚惶诚恐连喜欢二字都不敢轻易开口,可如今他都死了,带着对苗临的怨懟含恨而终。
苗临有时会想,如果他一开始能好好地对他;又或者他不是生在苗疆并拜在了乌蒙贵底下,如今的他若不是身在这恶名昭彰的恶人谷里,他是不是就能有那么一点点,可以喜欢徐安的资格?
接下来的发展,称之为人间炼狱也不为过,被迫退入凤鸣谷中的疲兵,又怎么可能抵得过苗临不计后果的爆发。
他甚至主动放开了对自己的控制,借用了天傀蛊的力量,驱使着他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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