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一边压着他打,一边压低了嗓子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与他交流。
燕魈虽然没有带着面具,还刻意换过了武器跟衣裳,但苗临还是从他的武功路数瞧出了端倪。
燕魈显然并不擅长说笑,冷着一张脸忠实地传达杨箏的话:大人曾言,陆玦一死,这世上便再无人能为你保驾筹划。
苗临的武功之高确实出于他的意料之外,若非对方刻意手下留情,他怕是早就败了,焉能与他有来有往的对招?燕魈佯装不敌,且战且退地把苗临从战场中央带开,确定无人注意到自己才又继续开口:大人所言,此回极道魔尊们联合出兵,捉拿奸细可以是假,要拉你下马必然是真,这些年来你得罪了太多的人,一直都是陆玦在内谷里运用权势帮你压制着,如今他既已身去,饶是大人再怎么隻手遮天,怕也是无法替你摆平此劫。
杨箏要我拱手让出我亲手打下来的凤鸣堡?苗临唇弧微扬,冷眉一挑,刻意加重了语气。
若你希望保全徐公子,恐怕您是不得不走。燕魈将杨箏的话一字不漏地全盘託出。
如今这恶人谷里,想要苗临的命的人有一大堆,而真心追随他想保全他的,却有一部分是想杀徐安这个祸水的,苗临若想继续坐在凤鸣堡主这位置上,那么将来徐安的牺牲恐怕无法避免。
杨箏以为,我凭什么信他?苗临冷冷一笑,唇含笛畔,吹奏了爆发的短音,似有要下杀手的意思在。
但燕魈却仍旧是一脸悍不畏死的冷淡面容,只淡
8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