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没人能突破我设下的防线。
徐安确实对苗临炼製蛊奴的做法颇有微词,可近两年的时间来,苗临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不仅没再炼製新的蛊奴,连原先的那一群也被他远远地发落到徐安看不见的地方。
就只因为他的不喜欢,凤鸣堡里一直都是由活人在伺候的,可如今事态紧急,苗临不敢将那些与他隔了一层肚皮的人心互搏。
他们输的,或许是一条命,可对苗临来说,徐安又何尝不是他的全世界?
他是他的无价之宝命根子!
为了保证青年的安全,他不得不把那些始终藏在堡外未曾销毁的蛊奴给全抽调回来。
徐安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两个惊魂未定的孩子被送进来的时候,他赶忙靠过去一手拉一个地护在身后,隔着门板听着屋外那整齐集结的脚步声,以及苗临特有的步伐声缓缓离去。
徐安不想惹事,但他也从不怕事。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一个人待在受人保护,甚至可以说是被隔绝在外的大后方。
可他牵在手里的这两个孩子却需要他,巧巧从没见过这般阵仗,小姑娘家哆哆嗦嗦地拉着他的手害怕得几乎要哭了,江易虽然相较之下镇定多了,但毕竟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虽然试图挺直着腰板,但苍白的脸色却骗不了人。
徐安后来不得不在给他们的茶里面加了凝神定心的药草,看江易脸色好多了之后,才把徐巧巧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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