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觉得面善,只是不想在徐安面前表现得自己疑神疑鬼。
只要一想起当初自己是怎么逼徐安去做他不愿意的事,事后又被万念俱灰的他刺激得说出生死不论这种混帐话,苗临心里就忍不住懊悔。
徐安一直垂着眼睛看着杯里的茶,但带着他的手一直捧着茶杯的苗临还是感受出他问这话时的忐忑。
徐安怕苗临想起来自己曾与他之外的人有过那样亲密的关係,哪怕是被迫的,他也担忧苗临这个善妒的疯子又迁怒起来,无端害了江易一条性命。
平心而论,徐安自认自己对江易是有愧的,所以才会想着要教他读书识字,如若将来他不愿意留在凤鸣堡里,他也打算替他向苗临再讨一个好些的去处。
苗临对徐安的痴迷已经达到了只要徐安想要,他甚至可以委身于他的地步,他确实是嫉妒江易的,嫉妒他是第一个被徐安抱过的人,亦恨不得回到当时去给糊涂的自己两巴掌。
当时徐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拼命求他的画面还歷歷在目,他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何以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细碎的吻落在青年光洁的额头上,被热茶捂暖的手轻轻地捧起那张漂亮的脸蛋,双唇准确地落在形状姣好的唇峰上,苗临没有直接答应徐安的请求,而是问他:还有呢?
纤长浓密的羽睫颤了颤,徐安摸不准苗临的打算,抿紧唇像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苗临不急着逼他继续开口,捧着他手上的茶杯送到他的唇边,在
8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