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结果能入药,还不知道要等多少百十年呢。
苗临并不想接这个话题,只得沉默着,结果却是徐安继续开口:等你办完事,帮我打上一斤松针,晒乾了再磨粉带回去凤鸣堡也是一样的。
这话直白地表示到时徐安仍旧会跟着他一起走,苗临花了点时间才把到嘴边的奢求给嚥下去,张口咬了咬徐安的耳朵尖,闷闷地应了声:……好。
两人从离了平安客栈后,一整天吹风晒日地被逼出了一身黏腻的汗,好不容易到了歇脚处,周边又都是热气裊裊的温泉池子,徐安明显地露出有些心动的表情。
可等到两人放下东西,苗临有意要带他去泡温泉时,徐安却又扭捏地不肯去。
苗临一开始没意识到徐安怎么就不愿意同他一起前去了,好声好气软磨硬泡地抱着人哄了好久。
徐安不为所动,半垂着眸子就不肯挪腿,只淡淡地开口:我打盆水进来擦擦就行了,我不想去,你能不能别勉强我?
这话说得可谓委屈,如今的苗临哪里捨得狠心逼迫徐安做他不愿的事,在他耳边磨蹭留下一个吻,而后却突然想明白了,徐安怕不是矫情得不愿意与他坦承相见。
手掌轻落在了青年的背脊上,凭藉着记忆来回拂摸,男人咬着他的耳根细声说道:你怕被瞧见,是吗?
徐安没有承认,可默默撇头过去的动作却说明了一切。
苗临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孽,可毕竟时至今日,他省略了于事无补的道歉,支起一条只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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