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又媚又软,脸上带着恍惚的性感,被肏得懵了,像是爽得要厥过去一般。
苗临扣着他的背,发狠地往因高潮而剧烈蠕动的肠腔重重地辗了几下,按着徐安的脑袋,以唇舌堵住他脱口而出的尖叫。
考虑到荒郊野外不易清理,他没有射在里头,而是在最紧要关头时退出来,将浓浊的精液全洒在徐安的腿间。
徐安从喉间闷出了几声呜咽,紧紧抓着苗临背上的衣服,整个人埋在了他怀里不停颤抖,却又像本能地寻找慰藉。
苗临往后躺在雪上,让徐安蜷趴在自己怀里,一边安抚地拍他的背哄他,一边却又将两根手指併着插入他泥泞炙热的小穴浅浅抠挖。
我的宝贝儿真棒,只用后头就能射得这么多,苗临咬着他的耳垂深吸了一口,又去轻嚙他的颈子,不慌不忙地说着调戏人的骚话:可这里头还这么缠人地一直吸,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给肏坏了?
徐安抵抗不了手指带来的刺激,发出了几声十分勾人的闷吟,恍惚间只听到肏坏两个字,刻在骨子里那受尽凌辱叫天不应的恐惧漫上心头,身体却不敢抵抗,反而放松下来更加方便手指的进出,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苗临哀声求饶:苗临,不要了……求求你,我会死的……
苗临仍然记得当初尽情佔有这具躯体时的滋味,他会狠狠地操进他的最深处,像是要把他捅穿或钉死在胯下一样,青年的手被绑起来挣脱不了,身体上满是狰狞的情慾痕跡。
哪怕徐安支撑不住晕过去了也不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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