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摆胯小幅度地磨蹭起来。
隔靴搔痒般的感触让徐安眼前阵阵发黑,喉咙乾得发哑,紧扣着苗临的手掌用力到指节发白。
终于,忍不住,回过头来咬他,雾雨霏霏地贴着他的唇细声哀求:别、别在这儿……
我们到林子里去。
苗临早等着他的妥协,迅速地咬了下青年泛红的耳尖,退出来拉好裤子,直接就抱着人掠下马车,快步地走进寂静的树林子里。
两人一路走到只能隐约可见马车的位置,确认徐安的呻吟声传不过去后,苗临便迫不急待扯下他的裤子自后与他结合。
徐安被他撞了个踉蹌,伸手扶了下一旁的树干,苗临却伸手过来指引着他抱好,而后掐着腰肢就狠狠肏了起来。
徐安咬不住喘吟,从喉间溢出几声又爽又疼的哭音,腿根软得站不住,后头的撞击却一下狠过一下。
徐安不知道苗临到底又发了什么疯,明明几天前才被他抱了一晚上,他却像饿了几辈子一样,次次都操进碰不得的地方,狠厉得像是要把他捅穿一样。
徐安受不住,想喊停,却张口无声,只能啜泣着掉泪,满是无助可怜。
苗临狠肏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冷静下来,身体前倾压在徐安背上,仔细地关照他的每一处敏感。
比起大开大闔的肏干,这样子针对性的刺激更让徐安受不了,呜咽地哽喘着喊他,因着弯身的缘故,浓墨的长发流泻两旁悠悠晃荡。
细碎的喘吟带着微
67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