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徐安淡淡地看着他一声不吭,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无声的僵持直到苗临挫败地收回手坐回原处。
很多时候,苗临其实很想问问徐安,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心,所以才会对自己待他的好无动于衷甚至视而不见。
可每每话到了嘴边,他又觉得,这世上最没有资格问出这话的人,恰恰是苗临自己。
只是,明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他却仍是止不住地贪心妄想,想要寻求徐安的温柔回眸,想要他的盈盈展笑。
就像是一种无法戒除的癮毒,不管欢愉或痛苦,不管徐安的冷漠足以刺伤他,他仍旧想守在他的身边,想对他好。
甚至不愿去正视,或许光只是与他和平共处,就已经耗光了徐安能给他的所有耐心与仁慈。
两人抵达崑崙山的时候是盛夏七月,可实际上崑崙山脚下的长乐坊也依然覆着厚实不化的白雪,车轂轆将地上松软的陈雪压实成十分坚硬的冰,天空却仍有零碎的雪花缓缓飘落。
徐安边呵气边伸手去接,却从一旁横来一隻手,强行拉着他的指尖塞回披风里。
凉,别冻着了。苗临皱了皱眉,语气活像个深怕崽儿冻病了的大娘,让你进车里你偏不听,要是不注意病了怎么办?
徐安转过来看他,好半晌后却扯出一记浅弧,淡淡的笑容让连眉眼都柔软了几分,说是存心调侃,却更像是打情骂俏:你身体也没比这雪暖多少。
苗临没想到他会这样同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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