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他的姿势而刻意缩腹夹臀,狠狠地咬住体内的肉刃。
徐安猝不及防差点被绞出来,抖了个机灵之后重重地摔回床上,腿根抽搐着在床上蹬着,腹部紧绷着忍耐不肯射。
苗临将活跳跳的性器纳进最深处,带着虔诚地奉献意味将自己赤裸裸地展现给他,可偏那张嘴还要说着胡话:我的宝贝儿不光后头销魂,连前面都能让我爽得魂都要没了。
住、住口!徐安被他一说又耻又怒,费力地抬手想去推苗临。
可他本就床事贫寡,唯一的一次经验还是被苗临给胁裹着去侵犯另一个少年,前后被夹攻的濒死滋味让他根本什么都不记得,哪里能有现在这么清晰感受苗临是怎么吞他,或者说,他是如何被迫在他体内抽插驰骋。
苗临其实也是第一次屈居人下,可一看到徐安在慾望里沉浮着挣扎的模样,他又觉得收到无上的鼓励。
徐安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也将会是唯一一个,他若喜欢这样的亲近,苗临甚至不排斥以后都改由让他抱自己。
对他来说,只要对象是徐安,无分前头还是后头他都一样兴奋,只要青年说一句喜欢,苗临都愿意无条件配合,就只为了取悦他。
可苗临的一厢情愿却终究无法被徐安接受,他咬得自己的唇都破了,紧握着拳头用力地推他,濒死一般地用力哭喊:起开,我要,啊……
徐安的奋起实在是力道太大了,苗临一时疏忽被他推了开来,性器沿着滑腻的肠肉脱出,徐安像过电一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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