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赤着脚下塌走至身后,不敢打扰,便只是虚虚地圈着他的肩膀。
我也想嚐嚐。他轻衔着徐安的耳朵说话,不敢真咬,只是浅浅地含着几乎白得像是要透明的耳尖。
徐安没有应他,却又伸手取来第二只茶盏,鱼珠泡起的时候以指尖捻了一点的盐撒入,等水滚后又迅速地将适量的茶粉投入水涡里轻搅,待止沸出沫后便立刻伸手去搆茶瓢,却没想被人捷足先登了。
苗临一手圈着徐安的腰,身子大半的重量倚在他身上,将手中的茶瓢递到徐安手边,自己却不肯放手,有些儿耍赖地开口:我想学……你教教我?
徐安本不想理会他,但又怕继续耽搁茶要煮老了,不得不捏住被苗临握在手里不放的茶杓,开始仔细地酌茶。
不到半升的水恰恰分成了两盏,徐安犹豫了会儿,便将头盏茶推给了苗临,谁知道对方不要,非得要徐安手里的那盏,还咕噥地抱怨着:何以这样分?子归莫不是欺我不懂茶,才将次的留给我,那我可就偏要你手上这盏了。
徐安被他说迷糊了,再回神时手上的茶盏已经被苗临拉过去啜了一口。
他有些好气又好笑,将苗临喝过的茶置于茶几上,捧起本来要给他的那碗,唇角不自觉地抿出浅弧,你可真不识货,这盏雋永头茶才是最好的。
可他的笑容只维持了一瞬,因为苗临满是深情地轻抚他的脸颊,理所当然地说:正因最好,才更要留给你。
徐安眸光闪动却没有说话,捧着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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