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无声讨要欢愉,一时心里五味杂陈。
喜的是,徐安对他的态度又有一点改善,可悲的是,即便肉体再契合,他仍旧心心念念地想着要走。
他搭着徐安的腰,一点一点地捣着他敏感的软肉,碎吻落在背脊上,在月季花丛旁的雪肤上种下几朵稀疏的梅点,是我疏忽了,倒让子归等得急了……
嗯……徐安舒服得瞇了瞇眼,含糊地长吟一声,一手往自己腹部去搭苗临的手,倒添几分静謐温馨。
子归……我的心尖儿……苗临自后抱着他,温柔地佔有他的温暖,却只能一遍遍地说服自己——至少……徐安现在是他的。
哪怕两年后他留不住人,那么至少,此时此刻,怀里的这个人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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