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贩行商,凤鸣堡的庶务回到正轨之后,苗临便专心地陪伴徐安。
两人似乎一夕之间回到了还未彻底决裂的那时,白天不管徐安做什么,苗临皆常随左右,甚至也偶尔能说上几句话。
在徐安说出口要彻底拋下万花谷后,他的心态上似乎也一起放下了许多,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日日愁眉不展。
多数时候苗临会试图找他说话,徐安有时会答,有时不会答,但他对于被苗临抱着午睡似乎也没太大牴触。
每日夜里相拥而眠时依然会先交换几个缠绵的吻,苗临亲着亲着兴致上来,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强势地要他。
他会把人抱在怀里细细地安抚,温语浅声地哄得他自愿打开身体接纳自己。
可若徐安当真不愿,苗临也不会再罔顾他的拒绝,用着几乎要把他揉进骨血里的力气将人扼在怀里深吻一番后,便会很乾脆地把他放开,自己下床去收拾一番后才又回到床上。
最开始苗临直接下床的时候徐安还有些胆颤,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又要又什么法子折磨自己了。
可往復几回后,苗临始终未发难,徐安心里倒有些没底,不知道男人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苗临看他镇日疑神疑鬼,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觉得心里抽疼,徐安本不该是这样子的性子,却被他磨得对什么都不信任了。
苗临对他益发的温柔与疼宠,像对待一个难得的大宝贝般,事事哄着惯着。
徐安心里不安,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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