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原以为只要自己拿捏着徐安的一切,哪怕是被迫的,徐安也得安分地被他豢养起来。
时日一久,徐安的顺服给了他错觉,他以为他想通了、软化了,他用给予自由来换取那一点点微薄的温柔,让他在自己怀里动情,看他垂眉敛首故作冷漠,却偏偏在他温柔的攻势下不经意地洩漏迷惘与动摇。
苗临以为,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就能等到青年对他敞开心扉。
可当他看到徐安那么温柔地将别人抱在怀里抚慰的时候他慌了,有一种自己珍视的宝贝要被人夺走的恐惧。
他迫切地想要用佔有他来宣示主权,可徐安不愿意,犹自挣扎着并且倔强得不肯认错,苗临不愿实质伤害他,便只能对他用药,用疯狂的性爱来代替应有的折磨与处罚。
更后来,那个下贱的玩物用那种飢渴的热烈的眼神褻瀆他的花仙,他简直要气疯了,本想将对方直接凌迟处死,却又想让他明白,他不过是别人送过来而苗临不屑一顾的性奴,他这样的货色,也就只配跪着给徐安舔。
可意外之喜却是徐安第一次开口求他进去,在那之前,哪怕他身体再怎么飢渴欲求,他也从没松口过。
苗临一边享受着那样的极乐滋味,一边也想让徐安体会一二,那少年就是最方便的物件。
他逼着他与徐安交合,敞开身体抚慰徐安的慾望,看青年在欲海中沉浮挣扎,将隐没在冰顏雪容里最淫艷绝美的一面展露出来。
可让苗临愤怒的是,那贱人竟
4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