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在他胯下舔弄他的性器的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弄了一会儿,吴雨潞吐出牵连着一点银丝的性器,看着他,有点委屈:“许无咎…”
他将她压倒在床上,一只手剥去了她身上的棉布裙和小内裤。
她浑身凹凸有致,光洁得如同一块上好的玉,泛着莹白的光。平坦的小腹之下,只有几点稀疏的毛发,肥嫩的花唇泛着粉,保护着下方紧闭的小穴。
小穴四周湿答答的,如同发了大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印迹。
紧闭的花唇微不可见的张开一点,一股蜜液在他的注视下涌出来,被他用指腹擦去。
因为过于敏感,她的背脊微微颤抖。
他覆在她身上,大手撩起浅绿的胸罩,抚摸揉捏她浑圆白嫩的乳,用指腹粗糙的茧拨弄她坚硬挺起的乳尖。
她忍不住启了唇,发出又娇又媚的呻吟。
他俯身去叼她的唇,吮吸舔舐,极具侵略性,显现出古怪的矛盾来:他时刻提醒自己对她保持疏离和猜忌,身体却本能的无限亲昵和依恋。
他自己对此却一无所知。
等她呼吸变得急促,几乎快喘不上气来,俩人微微分开。
“舒服吗?”嗓音带上了点微微的哑。
吴雨潞搂着他脖子,狐魅药加剧了汹涌的情欲,流着淫水的下体主动贴近他滚烫的性器,在他颈侧道:“舒服..但是不够…”
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完全是本能地
11追踪(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