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背着琴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然后在夕阳里和他说再见。
那时候的周末,精致的皮鞋没踩上灰,少年的背却总是汗意。
多么好的时光,可嘉想起来也动容,鼻酸,低头吸鼻子把情绪憋回去。黑色直发顺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溜下来。陈克礼垂眼看着,抬起手想摸。
可嘉警觉,伸手挡了。
这一挡,情绪就正常了。
“这一段说完了吗?”可嘉用最为平常的语调问出这句话。
陈克礼楞了一下,后悔自己的冲动。如果他不伸手碰她,可嘉的情绪不会恢复得那么快。
点头,“你说。”
可嘉没看他,而是看旁边打球的人。
“你说完了,那我说几句吧。说实话,刚刚我很动容。我怀念那时候在你的自行车后座,晃荡着脚吃雪糕的日子。晴时买水,雨天撑伞,和你在一起,是不用看天气预报的安心。一晃眼,五六年过去了。陈克礼,那辆自行车太老了,再承受不住我们两个一起的重量。所以,骑自行车送我去想去的地方,只能是回不去的过去时。”
回去不的过去时。
这算是当面拒绝了。
她给了剖白的机会,又断了他的想象。
陈克礼身上冒了寒意。
“另外还有一句,你说拿到手里的,都没意思。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因为得到了,所以才没意思。没得到之前,它们也是你日思夜想的东西,同我一样。”可嘉
22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讲一辈子的话(3(3/8)